训练馆刚关灯，泳池边那股熟悉的氯水味还没散尽，徐嘉余已经换下训练服，领着一帮小队员钻进市中心那家人均四位数的日料店。门口停着两辆黑车，不是赞助商安排的那种摆拍车队，是他自己叫的——司机说“徐先生订了包间，要安静点的”。

镜头没拍到的是他进门时顺手把手机调成静音，腕上那块用了三年的旧表还戴着，但桌上清酒瓶标价够普通人半个月工资。他给新人夹了一筷子蓝鳍金枪鱼大腹，动作熟得像在家吃饭，可眼神还是绷着的——哪怕笑，肩膀也没完全松下来。

这顿饭其实早有苗头。队里人说他最近训练量减了两成，教练组默许的“阶段性放松”，但没人想到他会选这种地方。毕竟过去几年，他赛后采访永远穿队服，外卖只点清淡套餐，连粉丝蹲守酒店都拍不到他出门逛街。结果这次，刺身拼盘端上来时，他居然主动举杯：“今天不谈转身技术，谁提训练罚三杯。”

最反差的是结账环节。服务员递来手写账单，他扫了一眼就掏卡，全程没让助理插手。旁边小队员偷偷瞄价格，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差点盖过背景音乐。而他只是把卡插回钱包，顺手把桌上没动的海胆蒸蛋推过去：“你不是说想尝？别浪费。”

其实细想也不算突333体育APP兀。东京奥运后他就开始悄悄调整节奏，不再天天泡在池子里，偶尔被拍到晨跑改成了傍晚散步。但这次豪华聚餐像一道分水岭——那个总在混采区低着头、说话带点温州口音的“老干部”，终于允许自己偶尔当个会享受的普通人。

只是走出餐厅时，他下意识看了眼手表，十点零七分。这个时间点，往常他该在做拉伸了。今晚却站在街边点了根烟，火光映着锁骨处还没消的训练淤青。风一吹，烟雾散得很快，像他平时藏起来的那部分生活，难得露了个角又迅速收回去。